另一方面,蒙古人又常以征服世界的“天命观”自居,这种“天命观”只是一种抽象观念的表达。萧启庆先生曾指出,游牧人群向外征伐有一种王权神授的观念,以“天”为最高主宰。匈奴王阿提拉曾宣扬受上帝之命为世界之王,西突厥可汗室点密曾向拜占庭使者表达突厥人要征服世界,蒙古人更是声称受“长生天(腾格里)”之命要征服和统治世界,贵由汗印玺上刻着“天上之上帝,地上之贵由汗,上帝之力量,一切人类之皇帝之玺”。当然也有学者指出,蒙古人与汉人在天命观问题上也有共同之处。不过,蒙古人对于负有“天命”是要求臣服者履行实在的义务以确保其要求能得到实现,而汉人的“天命”则多体现在象征意义层面。蒙古要求臣服者履行投诚义务,而对于不臣服者则意味着毁灭。
据报道,由于民主党前党首李在明当选总统,加上时任首席最高委员金民锡被任命为国务总理,包括党首在内的党领导班子职位空缺。共同民主党当天在京畿道高阳市的韩国国际会展中心举行第二次临时全国代表大会,选出党首和最高委员。党首选举中,郑清来以61.74%的得票率当选,力压对手朴赞大(38.26%)。
成吉思汗于蒙古高原以外地区的进征,无论是攻西夏还是金,抑或是西征,很大程度上仍停留在抄掠层面,这与他作为第一代游牧统治者的身份相合。至于西征结束之后,成吉思汗再度南下攻西夏、金时是否就已有统一中国的目的?事实恐怕并非如此。我在书中对于汉文文献记载成吉思汗留下灭金“遗言”的问题进行辨析,提出些许不同的意见。成吉思汗最后一次南下目标是西夏,灭金是窝阔台的志业与武功。在灭金问题上,元时代有意遮蔽窝阔台而拔高成吉思汗甚至突显拖雷,循着这一思路就可以比较好地理解为何要将灭金战略放在成吉思汗“遗言”中加以彰显了。
纪宁说:“欧美国家的网球市场已逐渐进入饱和阶段,中国被认为可能带来新的爆发性增长点。”他认为,在中国这个网球新兴市场,应更充分地挖掘体育明星的商业价值。“这有利于全面释放中国体育经济的增长潜力。”
在国家图书馆古籍阅览区,23岁的历史学研究生陈政婷喜欢在此读书并抄录。“纸页的触感、墨香,以及周围翻动古书的窸窣声响,能帮我更好地进入阅读状态,并‘沉’进那个时代。”她说。
涉海企业生产经营预期向好。石绥祥介绍,随着一系列扩内需促消费政策效应释放,上半年营业收入、利润、研发经费实现同比增长的企业比例均高于一季度。87.6%的企业对下半年经济环境持乐观或中性态度,73.8%的企业预计下半年营业利润持平或增长,89.4%的企业预计下半年平均用工人数保持稳定或增长。
“小山整把济南围了个圈儿,只有北边缺着点口儿。”老舍笔下的老城济南,坐卧于重叠的群山间,宛若被放在摇篮里。在“篮边”连绵的山脉中,有一座山格外特殊,它透着一股英雄气。
许子东说,“在没有自己非常强烈判断能力的情况下,要相信经典。文学作品也是一样。我刚才提到的那‘三层楼’,你读过三五十部,这一辈子就不会乱了。你一辈子不会被其他东西搞得昏头。也不用多,世界上好东西就这一点,现在的说法是‘压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