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调,“秘密大营救绝无仅有”,因为营救对象除了金仲华、梁漱溟、郁风、张铁生、丁聪、端木蕻良、萨空了、范长江、茅盾、夏衍等800多位文化名人外,还有何香凝、陈策等多位要员,中共长期潜伏的情报人员,以及百余名港英官员与英军战俘。营救周密安排获茅盾等人赞叹,茅盾称之为“抗战以来最伟大的‘抢救’工作”。这一壮举能达成,得益于中共领导的港九独立大队,以及中共中央交通局港澳办事处提前开辟的秘密交通线。
“敌寇的血,染红了我的马蹄;敌寇的头,滚在我的脚底。”当我在李林事迹陈列馆读到这首小诗,如诗的英雄,浴血的战马,牺牲的悲歌,在心中久久回旋……
“从1937年到1942年,办事处护送多名共产党领导人往返延安和莫斯科。”买玉华翻开回忆录,名单上既有周恩来、王稼祥、任弼时等中共领导人,也有越南共产党主席胡志明、日本共产党主席野坂参三、印尼共产党领导人阿里阿罕等国际友人。“冬天坐苏联飞机,夏天坐卡车,全程都要经过迪化中转。”
适度超前也有面向未来的考量。李瀚明表示,最近几年,国内长途旅行取代了一部分出国游的需求。西北是国内长途旅行的主要目的地之一,新疆、青甘大环线等热度居高不下。西北遥远,高铁也不发达,更依赖民航运输。此外,西安和乌鲁木齐还有建设国际航空枢纽的需要。
据悉,这是该学院在安徽各地开展普法活动的第七个年头。今年暑期,由10位青年学子组成“AI赋能,法润寨香”实践团,带来“人工智能+法治”的普法“新玩法”。
两代人之间,时代不一样、知识结构不一样、精神气质不一样,产生摩擦、冲突也是很正常的现象,特别在今天讲到“前浪后浪”,我在书里面多次分析到这个问题。谁是前浪,谁是后浪?现在时代变化太快了,特别是互联网迭代,五年一次迭代,五年就是一个新时代。这不仅是中国,整个世界由于科技的发展,特别受到互联网网络的影响,迭代非常快,差异非常大。这就构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永恒话题。
今天出现的情况是,过去传统知识分子拥有知识、拥有权力的时候,背后是掌握了一套媒体,这套传播工具是垄断性、主宰性的。今天传统知识分子悲哀地发现,借助新媒体、社交媒体也可以成为某种网红、流量博主,认为自己拥有知识的传统知识分子反而被边缘化了。过去知识是权力,今天并没有拥有多少知识的人,他只要拥有流量,也会成为权力的拥有者。
在四川之前,河南、内蒙古、浙江、江西的省级党委科技委员会已经亮相。河南、吉林和四川的省委科技委员会,都是由省委书记和省长担任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