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想当中传播的途径是分层、分阶段、分受众的。短平快也可以,短视频也可以,一下子调起你的小兴趣,比如哲学、历史、文学小故事都OK,先把你吸引进门,然后再上音频。音频是传统和新时代当中能够结合得很好的渠道。比如播客已经十几年长盛不衰,而论坛在哪里?我还在坚守论坛,我知道论坛非常小众。博客在哪里?天涯、西祠胡同在哪里?播客长盛不衰,这个就很有意思。播客可以碎片化收听,比如洗碗的时候听,我是健身的时候听,也可以聚精会神地听,非常有弹性。今天知识分子一定要有媒介意识,甚至说得夸张一点你做网红没问题,但是你要考虑如何做,是不是还保持着知识分子的一种初心。你只不过在实验各种各样的新的传播手段,背后还是要有你的坚守、追求。
“如果当年没有这条由延安经新疆到莫斯科的道路,很多领导同志就无法往来延安与莫斯科,很多药品、很多情报,可能就永远到不了前线。”新疆社会科学院新疆工作研究院院长、研究员买玉华指着一张1939年的老照片说。照片里,周恩来右臂打着石膏,和邓发、孩子们一起坐在办事处门前——他正是经这条“红色交通线”离开延安,前往苏联疗伤的。
据英国政府13日发表声明称:“今天的行动包括英国首次针对俄罗斯总统‘影子舰队’中的船只实施制裁,俄罗斯利用这些船只规避英国和七国集团(G7)的制裁,并继续不受限制地进行石油贸易。”这些新制裁还针对俄罗斯军方的弹药、机床、微电子和物流供应商,包括位于中国、以色列、吉尔吉斯斯坦和俄罗斯的实体。声明写道,英国首相苏纳克在意大利参加G7峰会时宣布了这些新的制裁措施,“这将削弱俄罗斯为其战争机器提供资金和装备的能力”。
程衍樑:您在书当中做了很有意思的对比,也是今天很多公众号讨论的:北京和上海。魔都和帝都的知识分子也存在很明显的差异,您认为上海代表一元化的知识分子叙事,北京是一种二元化的,这个跟我们讲一讲。
第十八条 党中央、国务院批准设立的承担战略任务的重要功能平台、重大生态建设项目,为保障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实施的重大居民迁建工程等,由省级人民政府自然资源主管部门会同农业农村主管部门拟定永久基本农田调整补划方案,按照有关程序报国务院批准同意后,对永久基本农田保护红线进行优化调整。
我想到知识分子的时候,包括前浪,我对“过程”有迷之信念。但我也要理解后浪,他们关注“点”,关注结果,包括他们超强的检索能力,这是我们不具备的。他们个个都是冲浪的高手,能在知识海洋中迅速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拼凑成一篇论文。
严锋:我刚做青年教师的时候,上课紧张得发抖,那个时候觉得知识体系不行,没有教学经验。但是那个时候的学生眼睛里有光。老师有一种体感,全都能感觉到学生有没有在听。而且我的判断是对的,过了很多年再遇到当年听我课的学生,他们说当时太好了,下课也围着我。但是现在我讲完课,就成了孤家寡人,很少有人上来交流。上课的时候他们人手一个笔记本电脑,就挡住了和我的互动。人和人之间很重要的是眼神的交流。我会想你在看什么,你有没有在听?老师也很焦虑。其实我恰恰觉得现在是我一生教学的巅峰状态,我觉得很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