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研发往往存在不确定性,在新型工业化进程中,像量子计算、芯片制造等领域,通常需要10年以上的持续投入,这与金融体系追求风险可控、稳健回报的审慎性原则存在矛盾。作为新型工业化的创新主力军,中小企业的融资难、融资贵问题尤为突出。
阿拉木图人口近200万人,民航吞吐量规模在1000万人次;乌鲁木齐人口超过400万人,民航吞吐量规模在2700万人次。“新疆人均乘机次数更多,但乌鲁木齐国际旅客吞吐量不到阿拉木图的十分之一,国际货邮吞吐量更是阿拉木图的零头。” 李瀚明认为,换个角度,差距就是上升的空间。
如今,赵岩将内蒙古称为“第一故乡”,西藏则是“第二故乡”。“我的青春和生活不在别处,恰在此处——我深爱的雪域高原。”他写道。
张雄斌表示,用“小板凳”“大白话”这些“土”办法,把政策讲透、把人心聚拢、把发展路子议出来,越是“接地气”,越能激活村民的主体意识,实现从“要我发展”到“我要发展”的转变。
梳理龙港发展脉络发现,其崛起并非单点突破,而是“产业升级、技术创新、制度红利”互相啮合的结果。三个齿轮彼此带动,驱动了这座年轻城市的高质量增长。
先看企业侧。据统计,中央企业新成立数字科技类公司近500家。仅今年二季度,主要数据交易机构新增供需主体达2600多家。一批从事数据标注、治理、交易服务等业务的企业快速成长,一些第三方数据服务机构从无到有,逐渐向专业化领域拓展。
截至8月18日,沪深两市的融资融券余额为2.10万亿元,这是时隔10年两融余额重新突破2.1万亿元。当日融资余额为2.09万亿元,较上一个交易日增长了395.06亿元;当日融券余额为142.04亿元,较上一个交易日增长了1.60亿元。
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侵略者的铁蹄肆虐,透过展厅墙面的照片看到,多少无辜百姓倒在血泊之中,遍地都是被轰炸焚烧后的残垣断壁,侵华日军的残暴行径触目惊心,一时间山河破碎、民不聊生,中华大地承受着巨大的苦难与屈辱。民族危亡之际,蒋介石却顽固坚持“攘外必先安内”政策。张学良、杨虎城两位爱国将领在多次劝谏无果情况下,毅然决定发动兵谏。1936年12月12日凌晨,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爆发,他们扣留了蒋介石,提出“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等抗日救国的八项主张。这一行动,犹如一声惊雷,打破了当时沉闷压抑的政治局面,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建立带来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