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朝东海,链动内外。如今的宁波舟山港,对内作为长三角及长江沿线地区大宗散货的中转基地,支撑着腹地工业化和生产力布局的调整;对外连接全球20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600多个港口。2024年,宁波舟山港完成货物吞吐量13.8亿吨,连续16年蝉联世界第一;集装箱吞吐量3930万标箱,年集装箱吞吐量稳居世界第三。
近些年我们也能看到这些举措,中国推出大规模减税降费政策,有不少是长期执行的制度性政策。比如为消除重复征税,营业税改为增值税;增值税基本税率从17%降至13%;个人所得税也通过扩大税率级距、增加专项附加扣除、提高起征点,实际降低了税负;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单位缴费比例降至16%等。
哈萨克斯坦“阿塔梅肯”国家企业家协会下属中国—欧亚经济委员会主席谢尔尼亚佐夫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上海合作组织为成员国商业组织开展活动提供了宝贵平台。“在这一卓越平台上,实业界代表能够相知相识、共同协作,并将理念和创意转化为实际项目。”展望未来,他希望实业家委员会能够在促进投资合作、投融资担保、人工智能发展等领域发挥更大作用。
今年4月,司法部赋码“001”号商事调解组织落户上海,上海东方国际商事调解院成为全国首家在司法行政机关登记的商事调解组织。为进一步深化商事调解制度改革,上海在全国率先出台《上海市促进浦东新区商事调解规定》,在探索建立既有中国特色又与国际接轨的商事调解制度规则中迈出重要一步。
防川村党支部书记金雄介绍,近些年,借着边境旅游的热潮,素有“东方第一村”之称的防川村成了远近闻名的网红打卡地,去年吸引中外游客超240万人次。俄罗斯游客谢尔盖表示:“这里风景优美且离自己的家很近,是理想的度假地。”
张广汉:关于目前大量新建仿古古镇的现象,我们应理性看待。有些地方已无真实古镇遗存,而在县城周边打造新的古城景区,虽不具备历史文化真实性,但作为旅游产品,确实在一定程度上丰富了地方文化供给,具有一定现实意义。然而,这类项目往往动用大量国家财政资金,若缺乏科学论证、规范审批和持续监管,极易沦为“形象工程”“政绩工程”,最终投资难以回收,损失却由公众承担。
对企业来说,效率如同生命。中国作为全球唯一拥有联合国产业分类中全部工业门类的国家,可以帮助企业快速找到供应商,甚至“满足复杂的需求”。美国GE医疗副总裁陈和强称,“同样的订单,其他地方可能需要一到两周来响应,而这里只需要三天”。从霍尼韦尔南京工厂每秒生产9.5个传感器,到特斯拉上海超级工厂每40秒下线一台汽车,都是“中国速度”的直观反映。
从整体来看,江浙地区在古镇保护与开发方面普遍做得较好,主要原因在于经济基础雄厚、旅游业起步早、市场成熟度高。长三角及珠三角地区的旅游热度较高,使得古镇具备较强的吸引力和可持续运营能力。相较之下,西部地区由于资金投入有限,部分古镇虽保持了较好的原生态风貌,但在知名度、游客量和经济效益方面仍存在一定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