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渐渐有了不好的预感。后来,他果然止步于试岗。离职前,李先生试着讨要6天的工资,老板却表示:“没达到要求就拿不到钱,之前几个修图师也是这样。”李先生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白用”了。
意大利参观者:我们一直认为纽伦堡是一个重要的地方,所以来到这里。看这些照片,聆听当时人们的回忆,对我们来说意义很大,因为它让我们铭记自己的过去,我希望这也能教会我们的孩子一些东西。也许不是今天,但也许等他们长大一点,他们就能明白,如果你不想成为历史错误的一部分,你不能做什么。如果你想成长,能够与其他人和平共处,你必须做什么。
在登机控制团队内,王博既是主管,也是知心姐姐。“我们团队有30多人,年轻女孩比较多,暑运工作强度大、变化多,要多给她们关心支持,多分担一些。”和组员谈心、为组员分忧是王博日常重要的工作之一,她经常帮大家订餐,提醒大家注意休息,用不同的方式缓解一线压力、鼓舞团队士气。
兰州和乌鲁木齐之前都只有一条跑道,因起降架次多,乌鲁木齐一直是国内最繁忙的单跑道机场之一。扩建后可以极大缓解这几座机场的现有压力。
据介绍,自2015年8月16日首趟中欧班列(厦门)开行以来,厦门班列拓展至7条线路,辐射13国30多个城市,累计开行1378列、运送12.22万标箱,货值超52.49亿美元。
流失海外敦煌文物的数量至今在世界范围内尚无精确统计。首先,就藏经洞出土文献而言,法国、英国、俄罗斯收藏较为集中,日本、美国、韩国则较为分散。特别是日本,分别收藏在龙谷大学图书馆、京都国立博物馆、书道博物馆等18家博物馆或图书馆中,且收藏过程也颇为复杂曲折。如“杏雨书屋”所藏敦煌文献,是清朝官员李盛铎旧藏。1936年李盛铎之子李滂将其父所藏敦煌文献卖给日本人羽田亨,此后这些文物便一直下落不明。直到2009至2013年,日本武田科学振兴财团杏雨书屋出版了《敦煌秘笈》,这批敦煌文献的收藏真相才大白于天下。原来,羽田亨收藏敦煌文献的资金来自大阪制药商武田长兵卫的资助。1945年夏受第二次世界大战影响,这批藏品被疏散到大阪武田制药工厂保存,随后又转到兵库县乡间仓库,即武田的“杏雨书屋”。1977年,武田长兵卫把原“杏雨书屋”的收藏,全部交给武田科学振兴财团管理。之后,在各国学者的奔走之下,“杏雨书屋”所藏敦煌文献最终公布,敦煌藏经洞出土文献流落他乡的宝藏终于面世。《文物》以此为例,不仅介绍了敦煌文献流失海外后收藏的复杂性,而且还介绍了《敦煌秘笈》的重要学术价值,使读者得以了解统计流失海外敦煌文物的难度。其次,各收藏国对敦煌文献的整理编目标准不一。有的国家按号编目,且在同一个大号下面又设若干小号;有的国家则按件编目。此外,敦煌文献除汉文文献外,还有其他民族语言的文献,对这类文献的编目也不尽相同,这也影响了统计的准确性。最后,流失海外的敦煌文物,并非仅有藏经洞文物,还有从敦煌其他地方所得文物。过去一些研究对此重视程度有所欠缺。缘此,《文物》特别对流失海外的其他文物(如绢画、纸画、版画、纺织品等)作了详细介绍,从而对传统敦煌学研究中偏重追寻藏经洞文物的局限有所突破。
刘畅(论文共同第一作者、华大生命科学研究院副研究员): 我们可以做一个简单的类比来解释:一个组织或器官就像一篮子混合了多种水果,比如苹果、香蕉和橙子。过去的常规测序技术(bulk-seq)好比是把这一篮子水果全部丢进榨汁机,打成一杯混合果汁。我们能品尝到这杯果汁的整体风味,检测出它的平均甜度,但无法知道其中具体有哪几种水果,更不知道苹果和橙子各自的味道。
“做医美整形之前觉得自己不好看,很羡慕身边长得好看的女生,所以很迫切地想要变美。”来自广东的李霞(化名)从16岁开始接触医美整形,做过光子嫩肤、黄金微针、激光脱毛、玻尿酸填充等项目,总计花费超过10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