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代的知识分子,也就是我们这些前浪,我们的知识是怎么积累的?最早是一本书背下来,后来学历史,是日积月累,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是以过程为导向的。我现在很注重“过程”这个词,老一辈可能用一辈子研究一部《红楼梦》或者一个鲁迅,通过漫长的积累形成整个知识体系。今天呢?好像老一辈建了一个数据库,他们去提取、去检索,是以结果为导向的,只关注检索结果。他们恨不得你直接告诉他们结论是什么,知识点在哪里。我不认同他们这种以结果为导向的心态。
今天网红有两类,一类是流量网红,就是严锋老师刚才批评的为博流量而流量。今天大部分成功的网红,背后都要有公司、团队操作,必须商业化。但是一旦资本介入,资本的逻辑不是输出知识,而是变现。网红一定要变现,流量为王最后就变成了变现为王、资本为王。很多人一旦签约,就要屈从于公司的资本逻辑。我们也看到有一些网红未必是流量网红,他们是一种知识网红。还有一类是情感网红,讲情感的,讲心理学、哲学……帮助年轻人战胜焦虑,回归自我,安顿自己。这些网红,我内心还是很敬佩的。同样讲知识,罗翔、刘擎,还有哲学家陈嘉映,讲这么高深的哲学的内容竟然可以赢得很多流量,赢得粉丝,这个时代的确变了。且不说现身坐在我们旁边的“忽左忽右”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让我们做是做不到的,今天这个时代真的变化了。
为了让更多人了解陈纳德与飞虎队的故事,2000年,陈纳德航空军事博物馆在美国路易斯安那州门罗市对外开放。作为馆长,嘉兰惠希望观众能够了解在美国参加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前发生在中国的史实,“我的外祖父直到1937年来到中国,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我以前看李欧梵老师,他是哈佛的教授,他说他是狐狸型的,他也写过一篇关于狐狸与刺猬的文章。他的老师是费正清,费正清放假的时候把学生叫到乡下的屋子里面,大家吃住在一起,一起干活,种田、砍柴,累了之后跳到他家的池塘里面去洗澡,然后晒日光浴。
我后来跟他们一交流,发现上课的东西他们完全懂,他们知道,也在听。这个时候我发现他们和以前不一样了,你可以说他们不专注,但他们发展出了一种新的能力,用电脑术语说,就是“多任务处理”。现在的年轻人是多线程、多任务的,这也是今天冲浪阅读的方式。现在的人一天同时追几部剧,我们新媒体的生活方式不是单线程的。我觉得这是一种超能力,像《三国演义》里面的庞统就有这种能力。
曹二宝指出,1938年,中共在香港接连设立三个重要机构。首先是1938年1月开张的“粤华公司”——不挂牌的八路军香港办事处(“香港八办”),由廖承志出任主任。
文化的根脉愈扎愈深,民族的痛楚愈转化为反压迫反侵略不可遏制的熊熊烈焰。因此,当日寇铁蹄步步紧逼,“九一八”伤痕未愈、卢沟桥炮声又起,她甘愿放弃安稳、殷实,举起红旗、投枪,走向呐喊、抗争的前线;甘愿放弃心爱的文学、书桌、课堂,奔向雁北的风雪、枪炮和战马,去写自己“甘愿征战血染衣,不平倭寇誓不休”的慷慨诗歌。
2007年4月,习近平同志调研吴淞炮台湾湿地公园后,回顾自己从政以来的轨迹:“我一路走过的地方,都是当年鸦片战争中爱国志士英雄事迹的所在地,厦门有陈化成墓,浙江舟山有定海‘三总兵’雕塑,宝山是陈化成牺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