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装备处在什么位置、什么状态,如果不能实时掌握这些态势,指挥员在战场上的决策就没有依据。”刘先锋介绍,为了贯通运输投送保障链路,他们致力于研制一套芯片、算法、技术方案全部国产化的系统,用于掌握装备实时动态位置,在遂行物资前运、医疗保障等任务时,能够全要素、全时段、全地域实现态势监控。这次阅兵训练场上使用的辅助训练和考核系统,就是实战化应用之一。
苏英霞介绍,除了汉字,汉语声调也是学习难点之一。不仅一字一调,而且声调还具有区别意义的作用,如“烟”和“盐”、“水饺”和“睡觉”等,声调接近,如果读错,可能会造成误会,甚至闹出笑话。
“使用精确申领系统后,官兵的‘用户体验’更好了,我们的保障效率也更高了。”兵站工作人员杨帆介绍,随着保障效能充分释放,被装保障中心日均保障被装数百套。
“教师是科学教育的实施者,教师科学素养不足,必然严重影响科学教育的质量与效果。”深圳科学技术馆馆长、义务教育科学课程标准修订组成员郑永春说。
“利用多多的‘亲和力’,我们建立了‘警犬+反诈’宣传模式。下载国家反诈APP的民众,可以获赠一小份警犬零食,在民警指导下亲手喂给温顺的多多,还能与这位特殊的‘反诈宣传员’合影留念。”刘琳说,这种方式让反诈宣传变得生动有趣,市民参与热情高涨。
刚过去的这个夏天,1400余名陕西青年踏上西部计划的征程,近700人奔赴新疆——他们中,有想“亲眼看看课本里的大西北”的海南学子王广英,有自称“乐天派”、背着近百斤行囊的农业专业研究生王宜熊,也有坚定地说“西北人的使命,就该是建设西北”的陕西姑娘贾欣。
“我国科技界在科学教育课标制定、教材编写、教学实践中的参与度还很有限,科技界和教育界的考核评价导向很不一样,人员流动存在障碍,离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化的要求还有相当大差距。”郑永春认为,科学教育需要科学家和教育家的合作,目标是提高学生的科学素养和创新创造能力,教什么应该由科学家主导,怎么教则应由教育家主导。
沿着加漠公路一路向北,松林苍翠、松香扑鼻,经过漠河市区,再驶过一条林间小路,一座写有清风庄字样的牌匾映入眼帘,位于漠河市西林吉镇黑山村的清风庄蓝莓基地到了,放眼望去,绿油油的蓝莓田里,一颗颗“蓝珍珠”密密麻麻挂满了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