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真心喜欢孩子。”姬彦红强调,从事托育工作必须建立在发自内心热爱婴幼儿的基础上——他们处于生命最初1000天,是最需要呵护的群体。如果缺乏对孩子的喜爱,将很难在这一行业持久发展。因此,她建议考生在入学早期就认真思考自己是否适合,必要时及时调整专业方向。
6月13日9时,国家防总针对广西、福建启动防汛四级应急响应,派出两个工作组分赴广西、福建协助指导;新增针对河北、内蒙古启动抗旱四级应急响应,并继续维持针对河南、山东的抗旱四级应急响应,两个工作组正在两省协助指导。
集体经济持续壮大,作为经理人的朱世龙喜上眉梢,“有鱼塘、有良田、有厂房,放眼望去,我们龙井村处处好风光!”(人民日报海外版)
流失海外敦煌文物的数量至今在世界范围内尚无精确统计。首先,就藏经洞出土文献而言,法国、英国、俄罗斯收藏较为集中,日本、美国、韩国则较为分散。特别是日本,分别收藏在龙谷大学图书馆、京都国立博物馆、书道博物馆等18家博物馆或图书馆中,且收藏过程也颇为复杂曲折。如“杏雨书屋”所藏敦煌文献,是清朝官员李盛铎旧藏。1936年李盛铎之子李滂将其父所藏敦煌文献卖给日本人羽田亨,此后这些文物便一直下落不明。直到2009至2013年,日本武田科学振兴财团杏雨书屋出版了《敦煌秘笈》,这批敦煌文献的收藏真相才大白于天下。原来,羽田亨收藏敦煌文献的资金来自大阪制药商武田长兵卫的资助。1945年夏受第二次世界大战影响,这批藏品被疏散到大阪武田制药工厂保存,随后又转到兵库县乡间仓库,即武田的“杏雨书屋”。1977年,武田长兵卫把原“杏雨书屋”的收藏,全部交给武田科学振兴财团管理。之后,在各国学者的奔走之下,“杏雨书屋”所藏敦煌文献最终公布,敦煌藏经洞出土文献流落他乡的宝藏终于面世。《文物》以此为例,不仅介绍了敦煌文献流失海外后收藏的复杂性,而且还介绍了《敦煌秘笈》的重要学术价值,使读者得以了解统计流失海外敦煌文物的难度。其次,各收藏国对敦煌文献的整理编目标准不一。有的国家按号编目,且在同一个大号下面又设若干小号;有的国家则按件编目。此外,敦煌文献除汉文文献外,还有其他民族语言的文献,对这类文献的编目也不尽相同,这也影响了统计的准确性。最后,流失海外的敦煌文物,并非仅有藏经洞文物,还有从敦煌其他地方所得文物。过去一些研究对此重视程度有所欠缺。缘此,《文物》特别对流失海外的其他文物(如绢画、纸画、版画、纺织品等)作了详细介绍,从而对传统敦煌学研究中偏重追寻藏经洞文物的局限有所突破。
“我国婴幼儿托育行业正面临人才结构性矛盾。”姬彦红介绍,这一矛盾主要体现在3个方面:学历结构失衡,全国持证保育人员仅50万,本科及以上占比不足10%,尤其缺乏既懂专业又善管理的复合型人才;专业能力有短板,现有从业人员普遍缺乏婴幼儿发展评估、家庭养育指导等方面的系统知识和实操技能;职业发展受限,行业整体薪资偏低,人才流失率较高,机构存在“招人难、留人难”问题。
按照梁月的形容,在她的世界里,最大的烦恼是镜子里那张不对称的脸,“存在大小脸”。最初她尝试过各种瘦脸操和按摩仪,但收效甚微,“刷社交媒体时,看到无数张精致无瑕的面孔,我愈发觉得自己的脸不对称得厉害”。
8月22日,《科学》杂志发表了由华大生命科学研究院牵头建设的基因组多维解析技术全国重点实验室等机构合作完成的最新研究,介绍了一种全新的单细胞多组学技术 Stereo-cell,它可在一次实验中无偏、高通量地捕获从百到百万级的细胞,既能分析转录组(RNA),又能结合蛋白、细胞形态和位置等多模态信息,甚至适用于超大细胞和特殊形态的微结构。这一平台的核心是中国自主研发的“DNA纳米球(DNB)阵列芯片”,有望为生命科学研究、疾病诊断和药物开发提供新的基础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