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对鲍威尔的持续猛烈攻击——称其为“笨蛋”、“顽固的骡子”以及“总是行动迟缓”——使他们之间的关系剑拔弩张。而他最新的攻击目标则是美联储华盛顿总部正在进行的翻新工程,他谴责这个“富丽堂皇”的项目毫无必要地奢侈,而且严重超支。
苏畅一家第一次去漠河避暑,到达的那天是7月17日,气温在30℃左右,她发现“热的时候真难顶”。她提到旅程中天气炎热又多变,“十里不同天”——一会儿大太阳,一会儿太阳雨,一会儿又晴了,一会儿又大雨。她和家人入住的宾馆一晚174元,设施“挺智能的”,但没有空调也没有风扇,她看到有住客问酒店前台要冰块降温。
为此,要让大学劳动教育尽可能提供体现当代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符合大学生身心特点的多角色、多场景劳动实践锻炼,以适应未来不同劳动岗位需求,体现真实劳动的专业性、复杂性和职业性,深刻体现劳动教育微观叙事的生存性价值、现实性追求;另一方面还要自觉运用生命叙事的情境化结构和艺术设计思维,用生命主题、角色扮演、情节规划打通过去、现在、未来的不同劳动场景,以实现大学生作为劳动主体的自我统一性以及对劳动本质的深度体验和认同,深刻体现劳动教育宏观叙事超越具体劳动、现实生活的本源性价值、理想性品格;深刻体现有关创造性劳动的宏观叙事过程也是不断塑造大学生自由自觉的本质力量的过程,进而更好地推进个体层面有关劳动的实然世界与应然世界、生活世界与意义世界的有机统一,更好地描绘美好生活、指引理想人生。
将于8月7日至17日举行的成都世运会,是继大运会后,中国西部地区再次迎来的国际综合性体育盛会。随着赛事临近,大熊猫故乡、世界美食之都——成都,正吸引全球游客的目光,掀起一股“跟着世运会去旅行”的热潮。
颁发仪式上,一个个响亮的名字穿越时空,回响在人民大会堂金色大厅。诺尔曼·白求恩,这个在中国家喻户晓的名字,也又一次被提起。
王阳明的致良知学说,在思维方法上是分析和综合的统一。这一点和朱熹有明显不同。朱熹的思维方法主要是分析的,他的概念是成对的,定义明确,边界清楚,每一个事物,都希望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王阳明风格浑融,务求简易直截,认为区别得太清楚就会陷入支离破碎,就会只见树木不见森林。所以他的思维方法着重综合。他常批评朱熹的学说“分心与理为二”,且少一个统领性的东西,容易使人专在知识上用力,埋头于格物致知而丢弃了正心诚意。在王阳明看来,中国古人的修养工夫是德和知不偏废,仁智双彰。而朱熹还推崇程子的“今日格一件,明日又格一件,积习既多,然后脱然有贯通处”,容易使人陷入对具体知识的追求,不能在知识上同时体会德性。所以王阳明主张,“以诚意为主去用格物致知的工夫,即工夫始有下落”。同时,只有浑融的、一般性的东西,才能圆融地应对所碰到的各种具体问题。这其实也是孔子“君子不器”的意思,是从根上解决问题的思想方法。
破除西方经济学固有的“人文缺失”弊端,人文经济学首先需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原则立场,对作为西方经济学理论起点的抽象“理性人”或“经济人”假设作哲学反思,进而置换为基于唯物史观的“社会人”和“文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