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棚工作,一天收入200元!”阿里地区噶尔县生态农业产业园里,曾经的牧民洞吉卓嘎如今已是种植能手。产业园经营负责人刘江介绍,这里由陕西援藏工作队与当地政府共建,培养了一批掌握种植新技术的本地群众。
“一家企业的底色永远是人,追觅的一切,在于相信人、投资于人”,俞浩认为这不是一句口号,而是公司一路走来的真实体会,来自实验室研发人员、一线流水线工人的体会,企业不仅要实现商业成功,更要成为员工实现梦想的舞台。
“当时他因为生病的原因晚上睡不好觉,精神状况看上去很不好。他也一直在跟我说自己不能熬夜了,身体真的吃不消。”魏某的代理律师告诉记者,魏某拒绝了夜班安排,但坚持白天出勤。
当白山黑水被1931年9月18日的炮火撕裂,当卢沟晓月被1937年7月7日的挑衅惊碎,一支力量以穿越迷雾的远见、百折不挠的意志、气吞山河的壮举,指引中国抗战的前进方向,凝聚起海内外中华儿女救亡图存的磅礴伟力——这便是中国共产党。
这是抗日战争时期两个中国年轻人的往来书信摘录。1944年7月到1945年9月的15个月里,他们通信130余封,一方在印度、缅甸前线担任中国远征军翻译官,另一方在重庆、昆明漂泊谋生。硝烟与离乱间,两颗年轻的心逐渐靠近,从相识、相知到相爱,最终在抗战胜利后喜结连理,相伴终生。
“在目前,你在重庆,我在印度,也不知几时相见,也许两个月后我调到缅北去,从密支那向曼德勒推进,那时只要橄榄核一样大的一颗铅粒或是一条半英寸长的铁片,就可以了结一切。那时你也可以把我忘了,再也不必纪念我。这是极有可能的事,不是故作惊人之笔。但是,如果我不死,我能够生还祖国,那时第一个要找寻的是你。
返沪也经历了一番折腾,钱林保后来在“自传”中写道,“1946年初,经过八年抗战,八年流浪,重新回到这黄浦江畔的故乡,自然别有一番辛酸滋味。”
“自传”中写道,当时翻译官已有七八十人,都是由港沪等地流亡来桂的青年,后来又从重庆各大学征调来一些,人数最多时逾百人。报到后,每人领到一本中英对照的《步兵训练纲要》——昆明干训团美国教官编写的讲义,内含大量军用术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