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都有彼等安插的密探。共军的行动轻快而敏捷,熟悉地理,因而无法捕获。相反,日军却多次遭到共军的伏击。另外,共军在白昼不进行集体活动,混在群众之中,不露行迹。”“敌方工作做得彻底,凡我军进攻的地区,全然见不到居民,因而想找带路人、搬运夫,以至收集情报都极为困难。”“地道的入口设在仓库、枯井、小丘的洞穴等处,地道四通八达,甚至有地下集合的场所……日军总像是在和鼹鼠作战一样,费时费力,真想举手服输……”这些日军作战记录和军官回忆录,让我们看到在中国人民沸腾的抗日洪流中,敌人坠入了怎样的绝境。
绵阳拥有中国工程物理研究院、中国空气动力研究与发展中心等国家级科研院所18家,国家级创新平台25家,全社会研发经费(R&D)投入强度位居全国前列。
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展墙上,有一张同样是“破路”主题的照片。暗夜里,一群目光坚毅的老百姓正拼尽全力掀翻一段铁轨和连在上面的枕木,人群中还有好几个稚气未脱的娃娃。
今年6月18日,柬埔寨方面流出一段佩通坦和洪森的通话录音。通话中,佩通坦称呼洪森为“叔叔”,请求洪森协助自己解决两国的边境问题,甚至批评一名泰国陆军前线指挥官加剧紧张局势。
前不久,“平型关大战突击连”第47任政治指导员栗新朝的一个军礼,让102岁的八路军老战士王扶之神回战场。摩挲着新时代军人帽徽的手掌满是伤疤。“这都不算什么”,王扶之淡然间岔开了话题。老人的双手久久地放在新式战车模型上,颤巍巍的一声“厉害”道出对军强国安的欣慰与期许。
参赛队员孙秀秀表示,虽然对柴达木盆地美丽壮阔的荒漠风景早有耳闻,但是“百闻不如一见”,来到柴达木盆地,被雅丹地貌、辽阔荒野与工业遗迹深深震撼。
209万公顷林地、36.68万公顷草场、“亚洲第一湿地”、85条流域面积超100平方公里的河流,以及674.89公里中俄边境线勾勒出的界河风光……四季皆景是额尔古纳的生态基底。
会商强调,各部门各单位要认真落实水利部部署要求,继续保持弦不能松、意不可疏的工作状态,立足底线思维、极限思维,锚定防汛“四不”目标,做足、做细、做实台风强降雨防范应对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