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站外300多米便是国家自然博物馆。这家博物馆以动物、植物、化石等为蓝本,推出书籍期刊、玩具模型、文具、生活用品等近500款原创文创,打造“文创世界中的大自然”。文创店员工告诉记者,暑假期间,国家自然博物馆一票难求,许多没约上票的游客惊喜地发现了地铁站里的文创店,给家人带回文创“特产”,也算弥补一点遗憾。一位来自甘肃的女士让店员印象深刻,“她上午来买了熊猫玩偶,下午又带着女儿来逛,第二天离开北京之前又来逛了逛”。
启新木偶戏剧团如今有6名成员,平均年龄在60岁上下。他们大多是乡里的老艺人,农忙时下地干活儿,农闲时才聚在一起登台。算下来,人均年演出收入不足1万元。有人开玩笑说:“我们这叫‘半农半戏’。”可在谢帮银心里,这并不是玩笑,而是剧团真实的生存状态。
“我国科技界在科学教育课标制定、教材编写、教学实践中的参与度还很有限,科技界和教育界的考核评价导向很不一样,人员流动存在障碍,离教育、科技、人才一体化的要求还有相当大差距。”郑永春认为,科学教育需要科学家和教育家的合作,目标是提高学生的科学素养和创新创造能力,教什么应该由科学家主导,怎么教则应由教育家主导。
训练全程,额头沁满汗珠的刘琳跟着多多奔跑,观察它每一次微小的反应变化。与此同时,她手中紧握多多最喜爱的绳球,“这是成功找到目标后最有效的奖励。”
博物馆文化走进交通枢纽,已成为连接古今、活化城市空间的新趋势。然而,要使这类项目可持续发展,关键在于博物馆与交通运营方必须构建一套长效共赢的合作机制。“不能因为走进了人流密集的场所,就让文化阐释传播变得碎片化、快餐化。只有让博物馆与公共空间真正实现‘双向赋能’,这种合作模式才能走得远、走得好。”杜晓帆表示。
2024年,河南新能源汽车产量达到68.1万辆,同比增长117.3%。与之相应的商品汽车铁路运输占比明显提高。郑州北车站作为承东启西、通南达北的巨型“物流中转站”,用于运输汽车的JSQ型车辆也成为车站解编作业的“重头戏”。
陈征认为,科学教育专业不需要聚焦于特别具体的学科,因为理工科专业的底层科学思想方法是相通的。因此,在培养科学教师时,可以适当补充教育学、心理学、教学法等课程;或者直接招募理工科专业毕业生,通过职前培训的方式补充教学方面的理论和实践训练,提升其教学水平。陈征提醒,师范教育中科学探究训练普遍不足的问题也应引起注意。“很难想象,一个从未探索过怎么从零开始解决问题的科学教师,如何教会学生探索和解决问题。”他说。
2014年,他再回临汾。家乡盖了新房,通了高铁,“进步之大,非当年情况可比”。当年他还特意去了克难坡,发现其已开发成景区,并成为爱国主义教育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