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我国科学家在科学教育课标制定与教材编写过程中,应该发挥更大的作用,但这不意味着全部交给科学家。”陈征补充道,科学家毕竟远离中小学教学一线,对中小学生的基础学情、认知水平等把握不准确,关于教学法的理论知识和实践经验也相对较少。科学家和教育家应在共同的目标下,相互信任、相互理解、积极交流、深入合作。如果将科学教育比喻成烹饪,那么可以认为科学家负责提供食材,教育家负责具体怎么做菜。
一个月前的夜晚,西安站台,T269次列车缓缓启动,载着一群怀揣梦想的年轻人,驶向远方。他们穿越甘肃、青海,一路向西,最终抵达喀什。
香港选举委员会委员黄一峰表示,在现场观礼感到十分荣幸,看到威武雄壮的人民军队和先进的武器装备,更感自豪和骄傲。回港后会把现场的所见所闻所感分享给亲友、同事,希望他们都能够了解国家艰苦抗战的历程和来之不易的发展成就。
除了分析中文学习可能遇到的学习难点之外,苏英霞也指出了中文的“易学之处”。比如,在语法方面,中文没有严格意义的形态变化。“这个特点有时候会给学生理解句义、分析句子带来困难,但也有学生会觉得有便捷之处,因为省却了记忆大量的动词变位的功夫。比如‘你是’‘我是’‘他是’,虽然主语的人称不同,但动词没有变化,都是‘是’,英语则要对应不同人称分别用‘are’‘am’‘is’。再比如,中文中的名词不分阴阳性,也没有单复数形态变化,比如,一个人、两个人、很多人,人的数量有变化,但名词‘人’不需要加复数标记。”苏英霞说。
上海文化广场剧院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费元洪表示,回望德奥音乐剧发展历程,尽管作品纷繁多样,但真正具有长久影响力、能够留下并广泛传播、特别是在中国和东亚拥有众多拥趸的,还是里维和昆策两位先生的作品。“做这样一台音乐会,既是圆里维老爷爷的梦,也是圆我们自己的梦。”(完)
陈征认为,科学教育专业不需要聚焦于特别具体的学科,因为理工科专业的底层科学思想方法是相通的。因此,在培养科学教师时,可以适当补充教育学、心理学、教学法等课程;或者直接招募理工科专业毕业生,通过职前培训的方式补充教学方面的理论和实践训练,提升其教学水平。陈征提醒,师范教育中科学探究训练普遍不足的问题也应引起注意。“很难想象,一个从未探索过怎么从零开始解决问题的科学教师,如何教会学生探索和解决问题。”他说。
“当老人来到儿子遗体边上时,他的情绪瞬间崩溃,嚎啕大哭。”周先生说,他只能在老人身边扶着他,用蹩脚的英语断断续续说着安慰的话语,直至消防人员找到他们。
随后,科研团队进一步用惰性的二氧化碳还原反应验证了这种光诱导氢气异裂的优势,发现产生的氢物种可以在常温下把惰性的二氧化碳全部转化,产物只有乙烷,再通过串联乙烷转化为乙烯的装置,可以把二氧化碳定量还原为乙烯,催化剂可以稳定运行超过1500小时不失活。